暗黑武俠世界》 最新章節: 第一百八十六章山中隱士(06-16)      第一百八十七章墨家鋸子(06-16)      第一百八十八章被劫持的鄭夫人(06-16)     

暗黑武俠世界113 跟著你有飯吃

店小二大喜,忙吩咐廚房烹煮雞肉魚鴨,不久菜肴陸續端上。
  周辰看他慷自己之慨,哭笑不得,也不再客氣,要了一壺汾酒。
  石破天看他自斟自飲,聞著酒香有些發饞,徑自拿了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汾酒,噗的一聲,又全都噴了了出來,吐著舌頭道:“辣得很,不好吃。”自管吃肉吃飯,不再打量酒壺半分。
  周辰看著搖頭,不去管他,吃喝完了,起身離開,到了外面,結算飯資,還剩下幾十文錢。
  石破天將銅錢揣在懷里,跟著周辰出了飯館。
  街上繁華,商販不少,兩人走走停停,周辰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石破天到是興致頗高,挨個的攤位都要看看,問的最多的幾句話就是‘這能吃么?’‘好吃么?’‘比燒餅怎么樣?’。
  等兩人離了市鎮,又向東行。
  一路上石破天和周辰也算是混熟了,不像剛開始時的畏懼,開始說一些以前自己家里的事情。
  “阿黃很能吃,每天總喜歡去山里追兔子···。”
  “自懂事的時候起,每天都要劈柴、燒火、做飯,娘那時總是看著我發怔,然后就大聲的叫我的名字‘狗雜種’、‘狗雜種’,連續叫個不停,我就答應著,娘不再板著臉,這才看著我笑···。”
  “娘不見了,我和阿黃去找她,后來阿黃太餓了,自己去山里找吃的,一去就再也沒回來,我想它肯定是追著兔子跑了,忘了回家的路,我就去找我娘,順便把阿黃也找回來···。”
  周辰聽著他絮叨個不停,最后問道:“你娘是不是姓梅?”
  石破天道:“娘就是娘了,娘也有姓的么?”
  周辰暗自搖頭,覺的問他純屬白問。
  “當然啦,人人都是有姓的。”
  石破天道:“那么我姓什么?”
  周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姓石。”
  石破天不解道:“我怎么就姓石了?”
  “自然是隨你爹的姓了。”
  “可我沒有爹呀?”
  “沒有爹,你難道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不成。”
  石破天低頭想了想,覺的周辰話很有道理,他想到自己居然不僅有娘還有爹,莫名的就高興起來。
  “狗雜種太難聽,要不要我給你取個名字。”周辰想了想道:“石破天如何?”
  石破天道:“大哥你愛給我取名,那也好,不過就怕我娘不喜歡,她叫慣我狗雜種,我換了名字,她就不高興了,而且狗雜種怎么就難聽了呢?”
  周辰皺了皺眉頭,開口:“你娘叫你什么我不管,但在我面前你只能叫石破天,聽明白了么?”
  石破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其實在他看來,石破天也好,狗雜種也好,都沒什么本質區別的,不過如果周辰喜歡,他也不介意叫石破天。
  便在此時,周辰忽然停住了腳步,耳朵微動,只聽得左首前面樹林之中隱隱傳來叮叮幾下兵刃相交之聲。
  石破天站定身形,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周辰心下一動:“有人在那邊交手?這幾人出手甚快,武功倒是不錯。”
  當即低聲向石破天道:“咱們到那邊去瞧瞧,你可千萬不能出聲。”伸手在石破天后膊一托,展開輕功,奔向兵刃聲來處,幾個起落,已到了一株大樹之后。
  石破天身子猶似騰云駕霧一般,只覺好玩無比,想要笑出聲來,想起周辰的囑咐,忙伸手按住了嘴巴。
  兩人在樹外瞧去,只見林中有四人縱躍起伏,惡斗方酣,乃是三人夾攻一人,被圍攻的是個紅面老者,白發拂胸,空著雙手,一柄單刀落在遠處地下,刀身曲折,顯是給人擊落了的。
  夾擊的三人一個是身材甚高的瘦子,一個是黃面道人,另一個相貌極怪,兩條大傷疤在臉上交叉而過,劃成一個十字,那瘦子使長劍,道人使鏈子錘,丑臉漢子則使鬼頭刀,這三人武功均非泛泛,那瘦子尤為了得,劍法飄逸無定,輕靈沉猛。
  周辰見被圍攻的老者已然受傷,身上點點鮮血不住濺將出來,雙掌翻飛,仍是十分勇猛。他繞著一株大樹東閃西避,藉著大樹以招架三人的兵刃,左手擒拿,右手或拳或掌,運勁推帶,牽引三人的兵刃自行碰撞。
  那道人的鏈子錘常常繞過大樹,去擊打紅面老者的側面,丑漢子則臂力甚強,鬼頭刀使將開來,風聲呼呼。
  只聽那道人嘶啞著嗓子道:“白鯨島主,我們長樂幫跟你原無仇怨。我們司徒幫主仰慕你是號人物,好意以禮相聘,邀你入幫,你何必口出惡言,辱罵我們幫主?你只須答應加盟本幫,咱們立即便是好兄弟、好朋友,前事一概不究。又何必苦苦支撐,白白送了性命?咱們攜手并肩,對付俠客島的‘賞善罰惡令’,共渡劫難,豈不是好?”
  周辰聽到‘賞善罰惡令’幾字,心中頓時恍然,俠客島終于再次重現江湖了么?至于白鯨島主那肯定是大悲老人了。
  只聽大悲老人怒道:“我堂堂好男兒,豈肯與你們這些無恥之徒為伍?我寧可手接‘賞善罰惡令’,去死在俠客島上,要我加盟為非作歹的惡徒邪幫,卻萬萬不能。”左手倏地伸出,抓向那丑漢子肩頭。
  這一招去勢極快,那丑漢子沉肩相避,還是慢了少些,已被大悲老人五指抓住了肩頭。
  只聽得嗤的一聲,那丑漢子右肩肩頭的衣服被扯了一大塊,肩頭鮮血淋漓,竟被抓下了一大片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