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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武俠世界66 這是自帶補給呀

【其實武俠一想問下書友們,如果我除了金、古、黃之外,還寫梁羽生、溫瑞安的或是別的不知名作家的武俠穿越,有人看么?】到最后一切都處理完,已經是天色將晚,周辰等人在離開時,陸天升親自送了出來,周辰略微提了下對那紅色丹丸的興趣,陸天升因為周辰救了叔爺爺的性命,正對其感恩戴德,不知如何報答,立刻聞弦歌而知雅意,稍一猶豫,就將自己身上的一枚丹丸送給了對方。
  周辰本來想多討要幾粒的,但陸天升卻致歉道:“兄臺有所不知,這天香丸極難煉制,需要配齊七七四十九種草藥才能開爐一試,家中本就不多,且此次出行,隨身僅帶了不過兩顆,一顆已經被叔爺爺用掉,就只剩下自己身上的一枚,再無其它了。”
  周辰雖然暗感可惜,但有總比沒有要強啊,一顆就一顆吧。
  他起身拱手告辭,陸天升親自送他出來,開口道:“兄臺此次仗義出手,我等銘記于心,等叔爺爺傷勢稍緩,定上門再行拜謝。”
  周辰倒是無所謂,擺擺手連說無需客氣,然后轉身離開。
  踩著逐漸增厚的積雪,周辰等人回到了四海幫,打發王平、孫觀手下人去睡覺,周辰也回屋安歇了。
  一轉眼三天過去,陸文淵、陸天升爺孫倒還真是信人,四天頭上,果然備齊了禮物來四海幫向周辰致謝。
  三人于周辰屋內暢談一番,然后周辰送他們二人出門,等見陸文淵爺孫走遠,原本還言笑晏晏的周辰,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幾分。
  陸文淵這條老狐貍,打的倒真是好盤算,想讓我護送他們回百越郡陸家,這一路上本大俠還真沒法出工不出力。
  西風三十六盜么?
  周辰眼睛瞇起,西風三十六盜中的老四是那個醉鬼,老六是和自己有過交手的且被其重傷的和尚,這些都是和陸文淵剛才閑聊所知,此去百越郡看來是不太平了。
  周辰惱恨非常,倒不是害怕和西風三十六盜交手,而是被陸文淵這老家伙給擺了一道,心中意氣難平,幾乎對方就差直接挑明了說,讓自己這個剛和西風三十六盜結下仇怨的家伙,努力奮戰在第一線,即使不為旁人為自己也要賣力呀。
  當然周辰也可以無視對方所請,直接回絕對方,但人家已經給了四海幫好處,請幫內出面,將這個護送當作任務派發下來,點名道姓讓周辰來接,他還真就沒法拒絕了。
  這種情形還真是牙疼啊,周辰頗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但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是無用,周辰琢磨著從陸文淵處得來的西風三十六盜的情報,慢慢的走回屋去。
  西風三十六盜,顧名思義,都是四處流竄作案的悍匪,在官府中也是掛了號的人物,自然不可等閑視之,雖然自己和干瘦和尚交手,贏得頗為輕松,但西風三十六盜的武功高低卻不是按排名而來。
  像那個干瘦和尚頂多三流的水準,雖然在三十六盜中排在第六位,但其武功在所有人中絕對是屬于末流的層次,三十六盜中大多數都是三流的好手,排在十五位的青衣客和三十三位的瀟湘子據說更是二流的高手,甚至還有江湖傳言,西風盜內有一流高手的存在,當然具體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隱藏武功或者有一兩手壓箱底的功夫都不是沒有可能,以江湖中人一貫的尿性,想要一鳴驚人,扮豬吃虎的絕對大有人在,所以一切還是要盡量做最壞的打算才能安心。
  周辰計議已定,回到自己的房內,想了想,不禁喃喃道:“看來,還是要穿越一次,磨練自身,看看能不能突破瓶頸,成為二流的存在,總之要做到有備無患才行。”
  既然有此打算,周辰自然要盡快成行,他下午將院中的事安排一番,到了晚間鎖好門窗,見沒有什么紕漏,這才深吸一口氣,回到床邊坐好,一會工夫后,整個人從屋內消失不見。
  ······
  ······
  冷風如刀,以大地為砧板,視眾生為魚肉。
  萬里飛雪,將蒼穹作洪爐,溶萬物為白銀。
  周辰看著天地蒼茫,白雪、寒風、古道,一股荒涼孤寂之意涌入心頭,他緊了緊身上衣服,邁步朝前走去。
  積雪踩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四周林木茂密,浸染霜雪,風聲吹過,嗚嗚咽咽的作響,好似天地之間僅剩他一人獨自前行。
  周辰走出不遠,忽然停下腳步,耳朵微動,轉過身,站于路邊看向身后,遠處一個小黑點慢慢靠近。
  雪將住,風未定,一輛馬車自北而來,滾動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卻碾不碎天地間的寂寞。
  馬車上掛著兩串鈴鐺,隨著馬車的顛簸,鈴聲清脆的傳于四方,似乎在昭示著此處有人而來。
  馬車臨近,可以看到車身四周都裹著厚厚的毛氈,車體寬大似乎是特意定制,駕車之人是一個方臉大漢,他身形高壯,孔武有力,一只大手緊拉著韁繩,控制著馬車前行,拉車的是一匹白馬,四蹄大如碗,四腿修長有力,步伐均勻一致,偶爾仰首長嘶,聲音洪亮,盡顯不凡。
  馬是好馬,駕車之人外表也是不俗,周辰好似一個冷峻的劍客般,面無表情的打量著越來越近的馬車,嘴角不知何時露出一絲弧度,轉瞬即逝,他轉身繼續向前,不再理會身后的動靜,心中卻忍不住想著,車上之人會是他么?
  雪,終于停了,天地間的寒氣卻更重,寂寞也更濃,幸好這里風中已傳來一陣人的腳步聲。
  這聲音雖然比馬蹄聲輕得多,但卻是車中人正在期待著的聲音,所以這聲音無論多么輕微,他也絕不會錯過。
  于是他就掀起那用貂皮做成的簾子,推開窗戶。
  他立刻就見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孤獨的人影。
  這人走得很慢,但卻絕不停頓,雖然聽到了車鈴馬嘶聲,但卻絕不回頭!他既沒有帶傘,也沒有戴帽子,溶化了的冰雪,沿著他的臉流到他脖子里,他身上只穿件很單薄的衣服。
  但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筆直,他的人就象是鐵打的,冰雪,嚴寒,疲倦,勞累,饑餓,都不能令他屈服。
  沒有任何是能令他屈服!
  馬車趕到前面時,車中人才瞧見他的臉。
  他的眉很濃,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臉看來更瘦削。
  這張臉使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花岡石,倔強,堅定,冷漠,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甚至對他自己。
  但這卻也是車中人平生所見到的最英挺的一張臉,雖然還太年輕了些,還不成熟,但卻已有種足夠吸引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