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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武俠世界85 孤獨而驕傲的狼

周辰用手將眼前劍移開,阿飛手腕一轉,長劍重新回到腰間。“可以說了吧?”
  周辰笑著點頭:“閣下可知道東海之濱有日出之國,古時又名扶桑,徐福東渡據說最終到了那里。”
  阿飛聞言若有所思。
  周辰不再多言,畢竟沈浪等人究竟去了哪里,他也多是靠著蛛絲馬跡來猜測一番,至于準不準,那完全是兩說,他轉身剛要離開,忽又頓住。
  “在下離去前,在免費贈送閣下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要被她的表面所欺騙。”
  周辰目光中帶著深意,說完,笑著走出了祠堂。
  阿飛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至于這句話聽沒聽見,或是聽沒聽懂,周辰到是并不在意,他也只不過好心的提醒一下罷了,能不能成全看對方,雖然有些可惜阿飛這樣一個大好的少年,被林仙兒這個心思深沉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但他可沒有義務去監督執行這一切,即便阿飛和林仙兒的見面就是個錯誤,而那也是這個少年墮落的開始。
  在此不得不多說一下,阿飛見到林仙兒第一面時,似乎就淪陷了,除了林仙兒長得確實很漂亮,還有就是她很聰明,她知道阿飛初入江湖,對感情之事不甚了解,就故作溫柔狀,恰好阿飛又是個需要母愛的人,加上林仙兒各種求私奔的要求,于是就沉迷了進去。
  在前世時,周辰曾經看過一個帖子,討論阿飛究竟上了林仙兒是吃虧還是占便宜(咳咳,武俠真不是有意去看的,完全是手誤,手誤),因為阿飛還是處男,而林仙兒則是男人無數的娼婦,不過在周辰看來這種假設完全不會成立的,因為無論吃虧與否,林仙兒都不會讓阿飛得手的。
  在客棧里,當阿飛想和林仙兒XXOO的時候,她又欲拒還迎狀,和阿飛說:“我是為了你好,我們結了婚再做吧。”搞得阿飛更崇拜她了,把她當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
  林仙兒是個很變態的人,她喜歡折磨男人。她每次勾起阿飛的情欲,又不給他(理由還是等結婚,這個理由真是無敵···)原著曾隱晦地提到曾有數次她幫阿飛用手解決,(咳咳···)但阿飛始終都沒XXOO過她,最后一次快進去了然后又被別人給打斷了。
  按她的話就是:“人人都可以要她,就是阿飛不行!“因為阿飛把她當圣女是真心愛她,他越是想要就越是不給。
  而林仙兒每次點燃阿飛的情欲后,自己又得不到解決,所以每晚都去別的地方和不同的人云雨,她為了逃過阿飛的耳目,每天晚飯給他下迷藥,讓他一覺睡到大天亮。
  阿飛寂寞到連園子里的梅花也一朵一朵數過,他一直都不了解林仙兒。
  哪怕是親眼看見林仙兒在上官金虹懷里扭動,他都能相信林仙兒的鬼話說是被迫的。
  他本是一個有思想的犀利少年,執著于林仙兒只是他不愿去看到真實的東西。
  在阿飛發現她就是梅花盜的時候,拿劍指著她,可卻下不去手,劍無情,人卻多情!!!
  阿飛和林仙兒把之前不義之財還回去之后開始埋劍隱居。這段日子簡直是阿飛人生中的地獄!
  李尋歡再見阿飛時簡直難以相信兩年前意氣風發的少年竟變得這么呆板遲鈍!
  如果說阿飛從前寂寞的話,那他和林仙兒生活的日子就是更寂寞。
  為了林仙兒,他寧愿和李尋歡斷交。
  但無論是多偉大的愛,都有被用完的一天。
  經歷了挽袖抹桌布,青樓醉歌伎等諸多事情后,他忽然想通了。
  林仙兒并不值得他愛。他愛的只是想象中的那個林仙兒,圣潔無暇。而現實中的仙兒不僅和想象中不一樣,簡直完全相反。
  天機老人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枷鎖,李尋歡的枷鎖是義,龍嘯云的是嫉妒猜忌,阿飛的則是愛。
  一直以來困住阿飛的不是林仙兒,而是愛,只是那愛正好落在林仙兒身上而已,所以當有一天他不愛林仙兒了那一切也就都消失了。
  這時候林仙兒被上官金虹和荊無命狠狠算計了一通,四面楚歌,她忽然想起了阿飛,那個被自己騙了一次又一次,拋棄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也不知道阿飛現在怎么樣了?”只這樣一個念頭,林仙兒或許這才發現自己是愛阿飛的。只是阿飛對她的愛太深,她感覺不到了。她到最后才發現,阿飛比她的其他男人好太多,他是唯一一個不愛她肉體的人。
  而當她想回去請求阿飛寬恕時,阿飛已經不愛她了。
  唯一一次,她對阿飛說出真心話,希望阿飛可以繼續對她好,她以后永遠聽阿飛話時,阿飛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要作嘔,只是淡淡一句,“我只奇怪,我當初怎么會愛上你這種女人。”然后,雨水沖刷了一切,阿飛終于甩掉了他的枷鎖,又變成了從前堅毅的飛劍客!
  ······
  ······
  醉花樓,人聲鼎沸,喧囂一片。
  做為保定城內最大的青樓,幾乎每日每夜,都會有無數的男人來這里揮金如土。
  二樓一處最大的包間內,絲竹悅耳,有女聲在輕唱著“碧云天,黃花葉···”
  周辰坐在屋中的圓桌旁,喝著酒,享受著身邊女子殷勤服侍,但他的目光卻不時的透過珠簾,瞥向樓下,在那里同樣有一個男人左擁右抱,大聲的調笑懷中女子,不時的將手伸入女人胸前的衣襟內,狠勁的揉捏,肆意開懷的很。
  “公子,聽口音并不是本地的人士啊。”身邊一個黃衫女子,眼波流轉,看著面前的俊秀少年,提起旁邊的酒壺,為周辰空了的酒杯再次倒滿。
  周辰輕笑道:“在下是南方人。”說完,就閉口不言,并不介紹自己的身份和來此的目的。